第187章 矿脉-《系统种田:农家丑女是团宠》

    “姑娘的一通苦心,总归没白费。小公子,你想知道啥,姆妠都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本来病弱的妇女,这一秒好像服下了灵丹妙药般,显的分外的精神奕奕。她的眼神,几近不曾从吴则灵的脸面上离开过。

    “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姑娘讲过,有朝一天,小公子铁定会开口讲话,而且惊动世人的。姆妠竟然可以活着等到这一日,肯定是姑娘死去的灵魂在庇佑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亮的惊人,乃至强撑着身子下床,颤颤巍巍地给吴则灵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姆妠确实是秋明媚身旁的贴身丫环之一,除去她以外,还有一个丫环名叫吉娜。她们俩自小就侍候在秋明媚身旁,最初西域王室发生动乱,她们俩护着秋明媚母女,一块被秋老爷救下,来到大晋。

    秋明媚出嫁后,姆妠跟吉娜也跟着一块进入了吴国公府。

    “最开始,吴应挺对姑娘百般的好,我也以为姑娘嫁对人,为姑娘庆幸不已。可是,等到姑娘把所有的嫁妆都交出去后,吴应挺便变了。姑娘只是想要跟他一生一世一对人,不乐意他有其他女人,除此以外,姑娘对他几近是百依百顺。姑娘那样美的人,他怎就可以忍心辜负呢?”

    姆妠说起往事儿,眼中就充满了恨意,她是真不明白,那些庸脂俗粉,怎样比的上姑娘的半分?

    可对没真心的男人来说,妻子再美,时间久了也会因太熟悉而变的索然无味儿。更不要说,吴应挺还是个能把情爱用来算计的男人,他的心中,最要紧的是权势,而非枕边美人。

    “吉娜那个贱货,居然被吴应挺引诱了,为当吴应挺的妾氏,说出了姑娘的秘密!姑娘是西域公主,她的身上,拥有西域王的宝藏。

    西域王临终时,我跟吉娜便随侍在边上,因此才知了这秘密。姑娘因为顾念旧情,才没处置了我们,还将我们留在身旁。可是吉娜却不知道感恩,背叛了姑娘!”

    “吴应挺叫吉娜偷走藏宝图,但是,姑娘却意外的知了他们的计划,还有吴应挺当初存心谋取姑娘芳心的目的。为此,姑娘跟吴应挺彻底识破了脸,但是吴应挺却用秋家人的性命要挟。”

    因为这缘故,秋明媚只可以存心跟秋家人生分,乃至不再回秋家。吉娜只知道藏宝图,却不知道最大的宝藏,实际上是秋明媚跟她的娘亲,本身的血脉能力。

    那地图,即使是一般人得到,没她的指引,也是休想接近矿脉的。但她却是个聪明的女人,用宝藏当作筹码,跟吴家人对峙着。要是吴家人敢对秋家人动手,她便毁掉藏宝图自杀,叫吴家一生都休想得到它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吴家人投鼠忌器,只可以把她关在后院僵持下。直至有一日,吴家举办了一场奢华的宴席,据传是招待贵客。可是,那贵客之中的当中一个人却吃醉了酒,闯入了女人所在的后院儿,看见了绝美如仙般的秋明媚。

    “姑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,怎样可以抵抗?那个人,那个人就侮辱了姑娘,还被吴应挺看见了!可那个恶心的男人,他非但没为姑娘作主,眼巴巴的看着自个的妻子被外人羞辱,乃至还逼着姑娘,继续侍候那个人!”

    姆妠咬碎银牙的开口,唇角已然给她咬出了血来,脸面上更是泪流满面。她的姑娘,原本是那般天神般的人物,却偏巧遇见了个魔鬼,把她推入了地狱!

    “他给姑娘下了药,叫姑娘全身无力,屋里边所有的利器都拿走了,连自杀都做不到。后来,姑娘怀孕了,吴应挺居然要叫姑娘把孩儿生下来。结果,他却在姑娘临盆时,存心编造一尸两命的谎言,叫姑娘变成死人!”

    “打从吴应挺把姑娘假死,关到个不见天日的宅院后,就开始处置以前侍候姑娘的人了。如果不是杀了,要不便是灌了药变成了聋子哑子,赶出了吴国公府。

    就是吉娜那个贱货,自以为得到吴应挺的宠爱,不还是死在了他的手上?

    本来,吴应挺是要杀了我的,但是姑娘用宝藏图威胁,才保住了我的性命。可即使是这样子,等小公子开始认人,我也没有法子继续跟在姑娘身旁服侍了。”

    一墙之隔,她只可以守在外边,充当守夜人。眼巴巴的看着吴应挺带着所谓的贵客进了宅院,羞辱她的姑娘。

    姆妠恨不得把吴应挺生啖其肉,却偏巧只是个弱小无能的丫环,啥都做不了。那类煎熬跟生不如死的滋味儿,即便是到如今,她也忘不掉,每日晚间,全都会陷入恶梦中,痛楚不已。

    即便是给凌辱而生下来的孩儿,姑娘还是舍不得伤害自个的血脉。

    她乃至存心做出曲意逢迎的态度,讨好那个男人,跟吴应挺妥协,只为保住孩儿的性命。就这般熬了不知道多男孩,有一日晚间,姑娘突然叫她进了屋。

    是那个男人亲自开口的,门口的护卫几近没阻挡,她去为姑娘清理身上的污秽,也借着这机会,得到姑娘的嘱咐。

    “姑娘说她可能要死了,吴应挺容不下她跟小公子,而她也不想继续这般痛楚的活下去了。她说吴应挺逼着她去杀人,给她下了药,已然叫她神智不清了。姑娘将藏宝图给了我,叫我确认吴应挺把小公子放走之后再交给他。她担忧她死了,吴应挺会阳奉阴违,对小公子下毒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从姑娘的命令,看见小公子离开了京师,才将那藏宝图交给了吴应挺。但我知道,那地图是假的,吴应挺休想得到宝藏。他派了人要杀我,但是我却命不应该绝,给铪珠的父亲救下。从那后,我就隐姓埋名的躲在了胡人巷。”

    姑娘要她活下,因此,给救后,姆妠咬着牙坚持下,成亲生子。姑娘说,要叫一切就这般结束了,因此不准她去找秋家人,因着知道了太多,对秋家人来说,反倒越危险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胡人巷,姆妠也知道吴家步步高升,权势越来越大。朝代更迭后,更是成为新皇的心腹,荣宠无限。

    她这般卑微的小人物,是对抗不了吴家的。因此,她清静的苟活着,就是每日都在为小公子祈祷,期望他可以平安无事儿。

    姆妠从没奢看过,有朝一天竟然还可以再见着小公子。瞧见他长大了,变的这样丰神俊朗的样子,姆妠觉的,自个即使是死了,也是无憾了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一切的真相,吴家人卑鄙无耻,害姑娘一生!”

    人性,究竟能可怕到啥地步?

    吴则灵以为,他已然见识到足够的幽暗,可其实,总会有人不断的突破这极限。

    隐隐的揣测变成了事实,乃至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人忿怒跟疯狂,但这一瞬时,他却诡异的冷静下。

    “小公子,姑娘临终之前讲过,不想叫你复仇,吴家势大,跟他们作对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你是姑娘惟一的血脉,她只想叫你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你既然来了京师,可以去找御商秋家,向后就可以富贵无忧的过一生。只可惜姑娘的藏宝图究竟在哪我也不晓得,不然的话,就是靠着这,小公子你远赴西域,也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的……”

    姆妠有些激动的开口,唯恐前面的男孩会因为心里的仇恨,贸冒然的爆露了自个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吴则灵却是打断她,他如今只想知道,最初究竟是谁凌.辱了他的娘亲,生下了他?

    “……我只知道,吴应挺逼迫姑娘去侍候那些朝中大臣,拉拢他们为吴国公府效力。吴应挺对那些人全都非常客气,应当是身份比较尊贵的上位者。”

    姆妠神情痛楚,最初的经历,每每想到都是锥心蚀骨般的痛疼。

    她跟姑娘原本便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师人,进了吴家后,更是给困在后宅中,又怎样能分辨出那些朝中所谓的大人物呢?

    “你可还记的那个人的相貌?”

    “记的,即使是死,我也不会忘了那个畜牲的样子!”姆妠激动的开口,把记忆中那个人的面庞特征一一描述出。

    吴则灵目光幽暗,这一瞬时,姆妠口中的人,迅速地跟记忆中,那个曾经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重合起。

    应该知道的,他基本已然知道了,只除去那个所谓的生父。就是没有关系,早晚有一日,他会搞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的。

    姆妠不知道,但是,秋家的人,却不一定没印象。并且,有关当年之事儿的真相,秋家人,也不应该被瞒在鼓中。

    眼下,他还需要秋家的支持,才可以慢慢地对吴家进行复仇。

    吴家人突然开始找他,而且对他起了杀气,难道是跟那个男人有关系?他们想要叫他死,但他却偏要活着,还要把他们所有人全都踩在脚下!

    “以前你是怎样生活的,向后就继续下去吧。今天我来这儿的事,除去你的闺女以外,决不能再叫任何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小公子,你且安心,如果非是认出了你的身份儿,我就是死,也不会承认自个知道的。向后,我便是个瞎子跟哑子,小公子就是要我的性命,我也是心甘甘愿的。”

    姆妠含泪的看着他,她早便想去陪着姑娘,生死与否,压根便不重要。